裴京聿寡廉鲜耻地笑了,兴致盎然地扶正她的脖颈,观赏她风揉雨练的惶惑。
他好似冷冽的冰,险要的峰,攀岩的信众如何带好保命符,也要忍受山难的恐吓。
裴京聿覆手囹圄,毫无道德地困惑道:“嗯?你被这样玩,他怎么不守护你了。”
他真是她的九九八十一难,载她过河,也要险恶的侧翻。
三十五部真经,都被水浸没,印在石上,再无转圜。
他锋利又美,让她坐在腿上,还要支起长腿踢打他烂醉如泥的朋友。
但她彻底坍缩在他身上,毫无形状:“你别伤害他。”
裴京聿嘲讽意味十足,踩沈容宴的小腹,笑问:“你不和她梁上燕了?”
他非要破碎沈容宴对她的每一寸绮怀:“他睡在别的女人身边,也满脑子想你。”
裴京聿拱形的眉弓阴影覆在她面上,如芙蓉花下阴翳生:“姜嘉茉,还是你就喜欢浪荡情种,穿花蝴蝶,只迷恋你的这一套话术?”
他举着公平槌,像等待判决她无期罪,“你很喜欢,女人不止你一个的男人?”
“沈容宴结婚了,你还对他朝思暮想,求之若渴。”
裴京聿完全有不近人情的道德标准:“原配的忠贞,该被你们践踏受难?”
她在他怀里,被山祠的钟磬,敲得悲鸣咿呀。
裴京聿有点山河宝相,垂眸睥睨脚下的人。
他抬头,望向姜嘉茉,顽劣地嘲她,“你这么坏,是应该被惩罚。”
她意识到。
——之前说的全都一语成谶。
裴京聿真的钳握住她的手,在他绷紧的衬衣上,并蒂连枝地写,她和他的名字时。
她呼吸急促,小声尖叫。
他火上浇油,启唇笑:“裴京聿三个字,怎么写,需要我手把手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