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宴安心小憩闭眼:“嘉嘉,我只想在这里守护着你。”
裴京聿那个“春雨潺潺”的歪理,继续按图纸施工,毫无顾忌和休止。
他向来擅闯禁区,警戒轰鸣也嚣张至此。
男人肌理流畅的臂弯,爆发力十足,把她一直搂在半空,也毫不费力。
他垂眸,示意她看清那日撞车的疮痂:“认清楚,谁真正守护你?”
姜嘉茉宛如杯弓蛇影般羞惭。
仿佛世间所有的道义礼法,都被他毁于一旦。
他抬手扇燃千山万山的烈火,烹油烧花,烤焦她的每一丝神志。
沈容宴山公倒载。
姜嘉茉细汗横陈,不堪入目。
而裴京聿的黑西裤锋锐垂坠。
最无羁的人,无视伦理,无视温良恭,偏偏最嘉正。
半晌,他们都听见,沈容宴沉睡的呼吸声。
裴京聿动作稍缓,充满节制意味地笑了下:“他睡着了?”
他一笑风神俊雅,为春归惹动嗟。
裴京聿掌骨从姜嘉茉膝下过,托住了她的尾椎,从满地纸张里穿过。
两人来到琴凳上。
他们和沈容宴几乎近在咫尺,只有一架钢琴的阻隔。
她惶恐地小声叫,又怕吵醒沈容宴,满脸是泪痕:“你要做什么,你别犯病!”
她用被他桎梏的脚背,孱弱又用力地踢他,央求他:“不能这样,不可以。”
他没停,衣料摩挲的细小窸窣声,简直是点燃她神经末梢理智的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