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只觉得那人心思太难琢磨。
到底是交易。
是今天他保全她在圈里的名声,让她报恩。
还是他不做慈善,要她偿还?
但被他刚才这么一触碰。
她的身体被衣料裹着,皮肤的痕痒,宛如蜗牛触角,无法安置在壳中。
她骨头软了,渴肤症犯了,想要被人箍紧入怀,缓解这种心悸。
真的好想。
几轮后,牌桌换场,
趁着秦稼轩起身抽烟。
裴京聿垂着眼,慢条斯理地笑,薄唇缓缓吐字:“不知道姜小姐,有没有算出来,谁才是你的好姻缘?”
姜嘉茉骤然想起。
——他那句:“主人帮你,和那个你在意的人结婚。”
她嘴唇颤抖,惊慌地抬起眼,定定地望向他。
而她的衣兜里。
那人的门卡,就像燎原火一样,摧枯拉朽地往她心尖上烧。
裴京聿劲瘦冷白的手掌,出现在她眼前:“看看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,蛊得惊人:“我,怎么样?”
第3章
姜嘉茉很难形容这样,被裴京聿盯上的时刻。
就像身处自然丛林里,野兽伺机狩猎。
水草丰美茂盛之处,最是暗藏杀机。
澳门秋季少雨,湿黏海风往身上吹。
夜色阑珊。
坐在一旁的裴生是真绝色,官仔骨骨。
外围赌场上,别人为了几个筹码刀尖舔血,亡命奔走。
而他,抬手就是万顷地皮,送她做种豆得瓜的土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