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在这方面远不如沈肄南会玩或者玩得开, 而且他是真的极具反差,谁能想到在外一本正经、斯文矜贵、成熟稳重的谢家掌权者,背地里竟然是一个对小妻子着迷且爱说各种骚话的流氓。
小姑娘哭唧唧凶他:“沈肄南, 你怎么又这样!”
她现在都还记得,当场在滇城的民宿泡温泉也是这样,异曲同工!
“我要不这样,又怎么增进我们之间的夫妻情//趣?”沈肄南时不时给她翻翻旧账, “这才领证不到一天,宝宝就开始嫌我老了。”
他捏着女孩的下颚, 抬起,似笑非笑道:“我想试试看,到底老不老,宝宝你觉得呢?”
宝珍:“……”
她觉得这种方法不怎么样?!
什么呀,亏他想得出来!
“哼!你就知道趁火打劫,我, 我自己来!”
她推开沈肄南,捂着胸口, 就要离开料理台, 结果脚还没沾地,就被拉直坐在边缘,她的脚跟蹭着下厨柜, 激起一点细密的凉意。
“自己来?”男人拍了拍她的脸,笑意更可怕了,“刚领证就厌了我?宝宝是不是想被弄死, 嗯?”
宝珍:“……”
所以她说什么都是错?!
“沈生, 你不要胡搅蛮缠!”
“胡搅蛮缠?”男人嗤笑,窄腰挤进, 捏着女孩的下巴,指腹碾过她的唇瓣,“我承认我会搅,但论缠,谁能比得过宝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