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:“……”
他是什么话都能往那方面引!
宝珍听到细微的动静,很耳熟,她下意识低头,看到尝过很多次的惊石页弹出,径直拍过那里,丁页端溢出点晶莹,透着光泽,有那么一瞬间让小姑娘想起做题或者画草图时、偶尔无聊吮过的牛奶味棒棒糖。
她被脑子里蹿出的形容吓得心跳砰砰加速,羞恼得想借机骂骂沈肄南。
都怪他,都把她带坏了!
也就是走神的这一小会,沈肄南已经放了一半,盘扎的青筋有种被禁锢后的喷张,颜色更深,也更骇人,他很满意,温热的手掌抚握着女孩的后颈皮,眉梢透着愉悦,“宝宝,感受到了吗?”
“……”宝珍羞愤欲死,推他胸膛,却被死死摁在怀里,咬着唇,口是心非:“没,没有!”
怎么会没有感觉呢?
甚至是太清晰,清晰到她感觉自己就是古时用来装盛药材的药臼。
“没有?不肯说真话的宝宝是要被罚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感受不到,那就好好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