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眼角溢出清泪,扬天脆弱的天鹅颈,露出羸弱莹白的香肩和横亘的精致锁骨,那里有若隐若现的吻痕。
都是昨夜男人留下的。
宝珍可怜兮兮地抱着沈肄南的脖子,呼吸灼热,“沈,沈生——不,老,老公,呜呜呜你别这样,我,我……”
“这会又肯叫老公了?”提起这茬,男人又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。
他的这位小妻子,似乎不太喜欢‘老公’这个称呼,不爱叫,哪怕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。
“错,错了。老公,求求你了,我,我快受不——”
她这边苦苦哀求,沈肄南已经恶劣地推进去,宝珍蓦地瞪大眼睛,感受到她喜欢吃的水果以另一种方式闯进不该去的甬道。
“沈,沈肄南!”
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,两颗了,已经两颗了。
她气得一口咬住男人的颈侧,沈肄南佝着肩背,像一张蓄势拉满的弓,从背后看,宽阔的肩背和劲腰彻底罩住不着一缕的女孩,只剩圈在腰侧的一双细嫩纤细的腿。
沈肄南有种被宝珍奖励到的感觉,喘着气笑道:“宝宝使劲咬,挺爽的。”
小姑娘隐隐尝到一点血腥气,听到这话,立马松口,更气了,吸了吸发红的鼻尖,骂他:“你真的好变态!”
“我变态,宝宝不还是爱我爱得死心塌地?嗯?”
“……”
“乖,吃了葡萄和樱桃,还想吃什么?”这才哪到哪,沈肄南知道她还可以,“来,宝宝挑,你挑什么,老公就喂你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