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是不是还疼?”
倒也不是那么疼,现在是酥酥麻麻的感觉,带点微刺,就像蔓延在脊椎骨的细细电流,当然,这话她可不敢跟沈肄南说,保不齐他又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。
宝珍故意哼道:“你说呢?”
沈肄南惯会察言观色,笑了,“是吗?那我倒有一个办法给宝宝止痛。”
小姑娘一脸疑惑:“什么?”
然后,她看到男人伸手端过搁在旁边的水果。
已经清洗干净的果粒泛着莹莹水光,颗颗饱满,连果纹都是上等。
宝珍不解地看着盘子里的葡萄、樱桃、水果黄瓜等。
“这不是给我做水果沙拉的食材?”
“之前是,现在不是了。”
小姑娘心中警铃大作,止不住后退: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沈肄南皮笑肉不笑,黑压压站在女孩面前,像一头气势逼人的狼,和他贪婪又不知餍足的神色相比,偏偏他的动作又很矜贵。
宝珍那条单薄且昂贵的丝质睡裙被从下至上撕开,像锦帛断裂,悦耳极了。
小姑娘瞳孔地震,凉飕飕的换气排风拂过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她下意识捂着,挂在羸弱肩膀上的破烂睡裙像怒放的花坠落在料理台上。
“沈!生!”女孩咬牙切齿,脸色爆红,抬脚踹过去,气得胸脯起伏:“混账!变态!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