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年就这样过去,第一学年也在繁琐的学业和爱人的陪伴中顺利结束。
暑假期间,宝珍把时间掰成四份,一份交给船舶课题的实验研究,一份分给大厂实习攒经验和阅历,一份留着陪阿婆阿爷,最后一份自然给了沈肄南。
他们定在开学前一周去旅游,地点定在藏地,没有特殊的路线,办好边防证后自驾游,走哪算哪。
沿途,宝珍看到日照金山,长年累月的积雪没有消融的迹象,也看到奔腾不息的滚滚河流以及翠绿草坪上成群结队的牛羊。
他们喝了青稞酒,吃了糌粑,尝过很多当地的美食,也感受过强烈的紫外线和跨度极大的昼夜温度。
而这期间,宝珍和沈肄南难得没有做那种事。
当夜,他们住在一个藏民家中,小姑娘跟八爪鱼似的缠着男人,半张脸搁在他的肩头,低声蛐蛐:“沈生,今天你也看到卓玛家举行的婚礼了吧?”
“怎么了?”沈肄南玩着她的发丝。
宝珍仰头看他,白里透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男人的唇,用俏皮的语气掩盖其中的试探:“开学后我就大二啦,学分已经拿了三分之一多一点,不出意外我可以提前一年毕业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干脆翻身趴到沈肄南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