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横贯着她的肚子, 像吃多了积食, 又像晕车后反胃,而且除了这些,还有不容忽视的黏湿, 一点一点汩汩的,就像山涧里已经快要干涸的泉水,细细的一小段顺着艳丽的红苔流过, 似绝非绝, 很不好受。
宝珍强撑着起来,沈肄南扶着她, 让她始终可以靠在自己怀里,也是这时,小姑娘才有机会看到这是怎样一番令她两眼差点一黑的情景。
本就装得满当的小肚子,在坐起来显得更鼓,原以为他的都已经从里面流出来,不曾想——
女孩哪敢再看下去,更不敢想自己绞着沈肄南到底贪吃得咽进多少,她搂着男人的脖子,催促道:“沈生!”
哪怕到现在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次,宝珍还是没法直视这种荒诞污秽的场景。
沈肄南连连笑着答应,长臂一伸,轻易抱着小姑娘走进卫生间。
清理这种事从不需要她亲自动手,宝珍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,感受到他借着“照顾”的由头趁机吃豆腐。
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,带来的舒适感可以有效缓解乳酸堆积后带来的酸软疼痛。
宝珍在半途中睡着了,等清洗好以后,沈肄南拿着大浴巾把人一裹,像抱着一颗蝉蛹回了卧室。
擦干、穿衣、吹头发通通都是他在做。
沈肄南把今年的工作重心转移到这边后,宝珍回宿舍的时间大量减少,基本处于白天在校学习或做实验,晚上回家,至于陪读这份工作,沈肄南做得还不错,让小姑娘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