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一路哄到别墅,哄到他们都进了卧室,她见沈肄南这次不好说话,干脆把人推倒在沙发上,纤细笔直的长腿一跨,百褶裙的裙摆掀起又落下,迤逦散开,落在男人笔挺的西装裤上。
他淡淡看着女孩。
小姑娘主动拉起他的手握着自己露出的一截细腰上,小手抽出沈肄南束得规整的领带,攥在掌心,“哎呀,你今天怎么回事呀?哄都哄不好!哼,你吃醋,我还吃醋呢!”
这么久了,他终于说了一句话,淡淡道:“你又吃哪门子醋?”
沈肄南后仰,靠着沙发。
“你只是撞见我跟男同学聊了会而已,内容还都是单纯的学习,我还没见过你读书那会呢!”她倒打一耙,比他好会酸:“说不定比我还过分呢!”
其实换个角度来想,他‘风花雪月谈情说爱’的时候,她还在玩泥巴和一群旧唐楼的小孩办家家酒呢。
突然觉得好吃亏!
宝珍一想瞬间不乐意了,拿着领带扇他胸口,啪嗒作响,气焰嚣张至极:“沈生,你简直罪不可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