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读书那会是私人制。”
因为情况很特殊,他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享受所谓的校园生活,而且学校里学的东西很有限,它可以教你理论知识,但绝不会教你怎么玩枪开枪,更不会教你怎么使用战机。
“……”
小姑娘顿时语塞,忙不迭松开领带,也不敢打他了。
“那,那又怎么样?!”她命令道:“我不许你吃这些乱七八糟的醋,可以了,适可而止啊!”
硬的完了,她又开始糖衣炮弹,软绵绵靠在男人的怀里,柔软无骨的样子像一条妖妖娆娆的美人蛇,还是专缠沈肄南的那种。
“哥哥,别吃醋了好不好嘛?”
宝珍喊一句哥哥,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,但是没办法呀,谁让他太看中年龄。
她偷偷抬起头,正巧对上男人晦暗的视线,那种看不清真实情绪的眼神,莫名让人心跳加速,小姑娘也拿捏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样,又趴在他怀里小心翼翼试探:“哥哥?”
沈肄南落在她腰间的大掌有一寸寸收紧的迹象,宝珍微微颤栗,有点痒,又有点灼热,更多的是……她知道再喊下去接下来必定会发生那些事,但男人明显的反应说明他很喜欢这个新来的称呼,比喊他daddy时还要喜欢。
女孩勾着他的领带又甜甜喊了声,次数一多也不像最开始那样不好意思,反而还越发熟练,沈肄南的耳边一个劲冒出小姑娘甜丝丝的声音,全是哥哥、哥哥地叫。
她是真的不怕自己被搞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