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城的风景美如画,依山傍海。
老人家很喜欢这边,落地后都没有休息,就一起出门闲逛了。
宝珍不一样,她的腿间现在还疼,从飞机上一路瘫到民宿。
沈肄南掰着她,不顾小姑娘的扭捏,强行给人抹了药。
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微微颤栗的瓣,拧着眉:“还没消呢。”
女孩靠着床头,羞于这敞开的模样,闻言,忍不住伸脚踹向男人的腰,生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当然没这么快呀,都怪你!”
“这么久了,还没适应吗?”男人握住她的脚,把人拖过来,避开会直接碰到她涂药的位置,揉了揉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姑娘,低头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宝珍:“……”
她面红耳赤,凶巴巴瞪他。
沈肄南挑眉,像是在问我有说错吗?
他总是这样,私底下毫不掩饰对小姑娘的侵略和占有,有时候闹得太过,就跟不知道满足的狼一样,会用那遍布青筋的恐怖狰狞惩罚、鞭挞、欺负她。
这也就算了,他还会在她耳朵边说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,每次都让小姑娘惊心动魄,就像刚刚他低头说的那句话,也是一样的。
宝宝有点不经愺。
宝珍懒得搭理他,在民宿养了半天,又反复涂了好几次药,这才消了不少。
到了晚上坐下吃饭的时候,阿婆阿爷还打趣她最近都成小懒猪了,走哪都在卧室瘫着,对此宝珍有口难开,看见沈肄南微抿薄唇勾着笑,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伸过去恶狠狠拧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