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沈肄南这人真的很有欺骗性。
他的外表,他的皮囊,他对外的言行举止,是挑不出错的斯文绅士。
但是,私底下他就是一头怎么也喂不饱的狼。
他贪婪,凶狠,暴戾,独占着猎来的小兔子。
宝珍那点力气在他看来根本微不足道,甚至不用手都可以轻而易举钳制,现在就是,他扯了领带捆住女孩纤细细嫩的手腕,另一端死死扣在床头固定。
小姑娘挣不开,怕得不行,触着胸脯的膝盖刚要放下又被拉回去。
沈肄南半腰倾塌,修长结实的腿锢着她的,宝珍看到他宽阔的肩背微微弓起,直起上半身,像一张拉满的弯弓,也看到他的带着她涌出的气息现了大半截,遒扎的经络是清晰光亮的青紫。
男人虎视眈眈盯着早已是囊中之物的女孩,双手搭着自己的睡衣,几乎是边大开大合边解开纽扣。
他就像一座山,宝珍感觉自己快死了,也看到骇人的可怕的残影,她忍不住哭出声,男人俯身抱住她,动作的同时还不忘安抚她哄她。
“好爱宝宝。”
“不哭,乖。”
兔子耳朵彻底从脑袋上掉了,但尾巴却死死地禁锢在那,前后都有,满满当当得快让小姑娘崩溃昏厥。
沈肄南头皮发麻,握着她的后颈皮,捏了捏,留在里面不说,还喘着笑,声线低磁沙哑,撩人至极。
“宝宝,我们又度过一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