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粗粝又热,不管是落到哪,都很舒服,宝珍立马瘫软,卸下疲惫,靠在他怀里,轻轻晃着双脚,莹白细嫩的脚踏着一双薄薄的淡粉暖拖,轻飘飘挂着,似掉非掉。
她在沈肄南怀里没个正形。
没做题的时候,小姑娘就当放松,就是有点不老实,也不知道是把沈肄南当人肉坐垫不舒服,还是太舒服,总之动来动去,男人扬起脖子,捏住她的麻花辫,用尾巴拍了拍她的脸和那张嘴,“辫子上全是毛刺,还一个劲扎我。”
宝珍仰头避开,推他手腕,“哎呀,沈生,你别拿我的头发打我呀。”
躲的弧度有点大,右肩上细细的吊带顺着羸弱的肩滑落到臂弯,掀着翘起的一角,露出小半莹白的胸脯。
清风,暖阳,明媚的室内,书桌前,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怀里半躺着一个鲜活稠艳的吊带小姑娘。
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旖旎。
那点一触即发的劲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了,沈肄南一只手臂环住女孩的薄腰,另一只手的指尖滑过她掀起的一角,若有似无,却让小姑娘唔了声,勾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他。
他低头吻住宝珍的嘴。
自然而然的接吻已经演绎过上百次,彼此熟得不能太熟,男人捏着她的下颚,轻轻抬起,时而含着女孩的唇珠吮吻,时而勾着她的舌,两人共渡着彼此的气息,宝珍情不自禁攀上沈肄南的肩,小手攥住他身上的丝质衬衫,揉出一点明显的褶皱。
视若无人的亲吻逐渐变了味,小姑娘扬起天鹅颈,呼吸紊乱,按住男人藏匿于裙摆下的手,脑袋靠在他的颈窝,红着脸轻声道:“等,等会沈生。”
她抬腰亲了亲沈肄南的下颔线,当作一点点的安抚,很不好意思道:“……我,我好像有一点点思绪了,你能不能让我先把那道题写完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