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肄南:“……”
这种熟悉的感觉,让他又想起他们分离两地后通电话的既视感,男人额角青筋暴起,太阳穴突突地跳,气笑了。
他拍了拍女孩的脸蛋,“临门一脚,宝宝就没有感觉到吗?”
怎么可能会没有?
宝珍清晰地感受到后腰有着明显坚实的灼热。
她轻轻摇了摇男人的手臂,撒娇道:“刚,刚突然想到了嘛。”
“含着。”沈肄南不容置哆,又把那堆化学的笔记本和草稿纸拖过来摆好,“然后,你就可以安心做题了。”
他伸手从女孩那碾了碾,是显眼的晶莹,又笑了,揶揄道:“宝宝确定不堵着?”
宝珍羞愤欲死。
她伸手想打他那张成天就知道戏弄她的嘴,扬起的手被抓住,反被拧在背后,男人单手钳制,抱着她的腰往上一提,然后径直破开。
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。
宝珍怔了片刻,瞪大惊愕的眸子。
沈肄南掰过她的脸,安抚性地亲了亲,“比昨晚容易太多,宝宝乖,就先这样做题。”
“沈生——”女孩失声道:“花,花园还有人!”
男人把她滑落的肩带扶上去,淡笑:“只是让你含着,又不对你做什么,放心,别墅里的园丁不会发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