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能,你能。”
“呵。”他倒不客气,修长的指怼进粉嫩的花瓣,随即堵住她的嘴,恶狠狠咬了几口,阴阳怪气:“看看,你现在就对我很不耐烦了。”
宝珍猝不及防,嗓音卡在喉咙被迫咽回去,闻言,她扬起手作势要打他,羞恼道:“你故意的!”
“我可不是故意的。”
咕叽咕叽的动静太清晰,女孩羞愤至极,沈肄南盯着她逐渐氤氲起雾气的眼睛,恶劣地又加了几指。
小姑娘泪眼婆娑,想起很久以前,她还在念小学的时候,那时班里有同学生日,她的父母给她准备了一份超级大的蛋糕,想让班里的同学陪她一起过,但是送到教室的途中,装蛋糕的纸盘子漏了,为了让生日不错过时候,顺利进行,没辙,老师就让他们拿出自己喝水的杯子,每个学生都在蛋糕上挖一坨,就着叉子将就吃。
吃蛋糕的时候很快乐,清洗杯子的时候就很麻烦。
蛋糕的奶油会糊在杯壁,水龙头的水也冲不干净,必须要把所有手指放进杯子,指腹沿着杯壁一点点刮掉那些东西,必要时,少不了暴戾的方式。
水花四溅,宝珍直接哭了,可怜巴巴地靠着男人的胸膛,攥掐他的手臂,抽抽嗒嗒道:“错了,我错了,沈,沈生,我……”
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肄南享受她彻头彻尾的亲昵和依赖,鼻翼间是女孩身上的甜香和开始泛热的气息,他挑起小姑娘的下巴,沾着水渍的手擦了擦她的红唇。
“错哪了?”
其实宝珍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,但眼下为了逃避‘责罚’,她不得不安抚沈肄南这个随时会鞭挞她的臭变态。
女孩垂下颤颤巍巍的眼睫,哽咽道:“不,不该看——”
“嗯,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