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悠闲地靠着床头,支起一条长腿,转着红酒杯,视线下移,扫了眼满床五彩斑斓、快闪瞎眼睛的珍珠宝石翡翠玛瑙。
“慢慢点,夜还长着呢。”
“不想点了,真的好多,好累啊。”床上都没有可以坐的地方,小姑娘扫了圈,走到男人跟前,拍了拍他那条比例优渥的长腿,“沈生,你收着点,给我腾个地,我要坐。”
沈肄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“不收,累就坐这。”
“……”她哼了声,不情不愿过去坐下。
“这才哪到哪?就这点毅力?”男人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,指尖挠她下巴,意有所指道:“喜欢都不肯花心思,还敷衍了事,果然是小孩子,一点都不专一。”
宝珍:“???”
她扭头,听这话不满了,不服气地反驳:“我哪有敷衍?我都仔仔细细点了的!就床上这些一共一百二十八件,还有,你别拿我的年龄说事噢,我已经二十一了,不是小孩子,已经成年了,最后,什么不专一呀?瞎说,这两者有什么关系!”
小姑娘劈里啪啦一顿输出,最后重重一哼。
沈肄南笑了,“我说一句,你顶十句是吧?”
“没有!”
“没有?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。”他放下红酒杯,掐着女孩的腰,把人提到腰上,分开,让她坐着,宝珍想下去,被他死死扣住。
男人盯着她的眼睛,开始秋后算账:“我今天要是不回来,都不知道原来咱们的歆姐这么会享受,舞台上二十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半脱在那给你跳舞,嗯,不错,很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小姑娘登时心虚,气势瞬间矮了一截,“这,这都是两三个小时以前的事了,你怎么还翻出来说,真是的。”
回来的路上包括到家后,他都没有主动提起这茬,宝珍还以为他已经不计较了。
“我不能翻?”语气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