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酒楼的总负责人过来,对小姑娘点头哈腰,恭敬极了:“歆姐,是否要等南爷?”
这一圈下来,沈肄南还没现身。
宝珍昨晚没听见那句话,还以为他不会回来,直言:“开始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宴席开始,台下坐着喝酒吃饭,台上还有底下那帮兄弟准备的表演。
从梨园唱折子戏到明星献唱、再到舞蹈和各种杂耍,种类五花八门,让人眼花缭乱。
宝珍喜欢热闹,也爱看这些,没怎么动筷,全程看得津津有味。
候在旁边的随从见她喜欢,弯腰笑道:“歆姐,现在演的这出戏是弟兄张庆高安排的。”
小姑娘回头,眼睛亮亮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谄媚的随从,“张庆高?”
“欸,是是是!”
她点点头,很中肯:“还不错。”
随从下意识摸了摸荷包里张庆高塞给他的大红包,眉开眼笑道:“那可不,这张庆高啊是做石料生意的,手底下管着几十个人,他对歆姐您呀,那是打心底敬佩和尊重,这不知道您今天生日,老早就——”
“行了,退下。”黛娇扫了这人一眼。
随从自知说太多惹人不快,扇了扇自己的嘴,忙不迭道:“瞧我这,歆姐您慢慢看啊。”
说完,立马退到一边,老实了。
黛娇看向双手托腮、兴致勃勃看表演的小姑娘,她眉眼干净,眼神清澈,根本不了解这些弯弯绕绕,难怪什么阿猫阿狗都凑上前来巴结。
趁着现在这个节目落幕,宝珍终于得空,分出自己的一点目光去喝水。
她刚端起杯子,下一个节目的音乐响起,和先前所有的表演都不同,这次的前奏很暧昧很蛊惑,成了生日宴席上另类的‘清流’。
宝珍听到席间爆发出震惊的诧异声。
她抬眼看去,下一秒,手一抖,杯子里的饮料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