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多久了,还没适应?”
“也不是,你不一样嘛。”她喝了一口,说:“你是我的老师。”
黛娇笑了,看着这个当过大嫂,现在摇身一变成了‘姐’的女孩。
“行,那我还是叫你宝珍。”
“欸!”
“明天就是你的生日,底下那帮兄弟都在给你做准备,我今儿过来的时候听到小道消息,有一出压轴戏。”
“什么压轴戏?”宝珍突然来了兴致。
黛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那些人搞得很神秘。”
两人聊了很久,晚上,黛娇留下陪宝珍用餐,饭后,带着小姑娘做了点塑形美背提仪态的运动,等到天色晚了,这才离开。
宝珍累得大汗淋漓,去浴室泡澡洗头,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,她拿出柜子里的吹风机,吹得七分干,又做了全身的护肤,完事后倒在床上,望着没有晃动也没有模糊的天花板,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。
沈肄南叁天前去北欧那边谈合作,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后,宝珍差点喜极而泣,说真的,禁//果可以偶尔尝一尝,还算有滋味,但天天这样会要命。
他走的前一晚,宝珍假情假意,故意在床上跟他装不舍,怕被他看出自己的真实意图,结果,男人淌着薄汗,用那双深邃的异瞳探究她的内心,吓得小姑娘当场绞紧。
他倒吸一口气,头皮爽得发麻,拍了拍女孩的脸蛋,似笑非笑:“既然宝宝舍不得我,那不如跟我一起过去,白天我出门谈生意,你就在别墅里跟着老师好好学习,有空我们可以出去玩,看看极光什么的。”
话听着还不错,小姑娘却莫名觉得忐忑,多问了一嘴:“……那,那晚上呢?”
男人扬眉,“你说呢?”
他故意且很坏地怼了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