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:“……”
这个提议把她吓得不轻,当即抱着沈肄南,使出浑身解数,好话都说尽了,才逃过北欧这一劫,只是那晚也吃了不少苦头,翻来覆去前前后后被鞭挞了遍,隔天看到镜子里的痕迹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‘家暴’了。
送走沈肄南的这几天,宝珍快乐极了。
她甚至默默祈祷对方在北欧多待一段时间。
虽然不用去了,但每天的电话少不了。
宝珍愉快地床上滚了几个圈,最后趴在纯黑的薄被上,翘起细细的腿,比着叉叉,拿手机给沈肄南打电话。
由于时差问题,她这边是深夜,沈生那边才下午五点多。
很快,对方接通了。
“沈生!”
“怎么了宝宝?”
电话里,女孩的声音青春洋溢,又乖又甜,尽管在床上的时候,她把他来来回回骂了遍,但之后总能不记仇,一如既往黏他。
“忙完了嘛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在干嘛呀?我再跟你聊几分钟就要睡觉啦。”
“买点东西。”
男人翘着腿,悠闲贵气地坐在贵宾区,看到压轴竞品出来后,举了举手中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