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肄南的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,让她抬头和自己接吻,四唇摩挲,他又突然问:“宝宝住这的时候,晚上睡哪?”
这架势,大有一副‘兴师问罪’。
“我,我和他都,都睡在这——”
“是吗?”
艰难的一句话还没说完,男人的脸色又变了,他明明在笑,却让宝珍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。
柔弱的女孩想解释清楚,双膝猝不及防碰到雪峰,二十岁的姑娘柔韧极佳,宝珍感觉自己快折了,一双俏生生的眼睛氤氲着雾气,摇着头,眼见又快哭了,哽咽还没来得及冒出嗓尖,就被另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取代。
沈肄南淡笑道:“你想说,和他同床共枕吗?”
宝珍的指甲在他胸口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珠子,她快疯了,哭着求饶。
“不,不是!”
“沈生,你别这样,我,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跟他只,只是住在一间屋子,我,我们——”
她苍白的解释没有换来任何怜惜,宝珍听到熟悉的微弱的哗啦啦水声,小姑娘无力地捂着脸,哭得稀里哗啦,一个劲骂他混蛋变态,男人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并直接坐实,到了宫口不说还在延长余韵。
宝珍‘哇’地一声嚎啕大哭,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:“我再也不要和你——”
沈肄南捏她,清冷的声线沉下去:“宝宝,有些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威胁,现在已经在威胁她了!
“你记住,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,都已经做了。”
“你看看,我们现在多亲密。”
他的手指抚过女孩细腻的肚皮,摁住那清晰的触动,他扬了扬眉,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