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大厅时而有人进出,但都不敢往这边看一眼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 饮品要见底了,沈肄南终于出现, 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,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,他单手插兜,偏头和那位大胡子有说有笑,最后,两人握手, 对方握拳锤了锤自己的心口,是一种让对方放心的承诺手势。
宝珍放下饮品, 男人走过来, 扫了眼还剩不少吃的桌面,又见她喝光一大杯水,笑着蹲下, “吃不惯?”
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,她也不好当着主人家的面说些下头的话,摇头说:“没有, 就是渴了, 一不小心喝多了,吃不下。”
沈肄南看破不说破, “那我们回去。”
“看完谢生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——”
“走了。”
宝珍刚要问怎么不见他人呢,就被男人打断,她被抱起离开这里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执守的保镖又添不少。
他们来得匆忙,走得也急,几乎没在卡利待多久。
登机后,小姑娘吃饱喝足躺在男人怀里,瞌睡也来了,她阖着眼皮懒洋洋道:“沈生。”
“怎么了?”刚给她抹完药的沈肄南,掖好女孩身上的毯子。
“下次这种飞来飞去很急的行程不用带着我了,好累的。”
男人气笑了,“床上没让你出力,床下走哪都抱着,还累?”
“……”
宝珍一头撞向他的下巴。
马上要过年了,第九公馆最近很热闹,按照谢九晖以前留下的传统,年二十九这天,老一辈的叔公们就要携家带口住进来,直到过完整个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