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今早到的东珠,没有回洋楼,直接过来了。
公馆到处都是人,长辈们也在,宝珍记着自己的身份,不敢太明目张胆,所以有意和沈肄南拉开距离。
谁知白天还好好的,结果傍晚刚降临,他就大咧咧地找过来了。
宝珍在公馆没有独立的小别墅,住在谢怀铖这,和沈肄南那里一样,里里外外都有保镖。
他就这样无视所有人,登堂入室。
小姑娘莫名有点慌,细声细气跟他说:“沈生,这不比你那,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挨了顿鞭挞。
男人抱着汗淋淋的女孩,吻她发热的脸颊和天鹅颈,低声问:“看见就看见了,有什么避讳的?”
宝珍吃痛,眼泪掉出来,“……我,我现在明面上还是谢,谢怀铖的——额。”
沈肄南笑了声,重新怼进,“谢怀铖的什么?还妻子吗?”
他倒没发现,原来她这么尽职尽责,一个假的破身份记得死死的,怎么不见以前勾引他的时候多上点心?
小姑娘咬他的肩,太阳穴的筋都出来了,痛骂道:“混蛋!”
“宝宝,你要记住,你不是谢怀铖的妻子,你是沈生的。”
“你要是记不住,那就好好看看,现在和你做这些事情的男人究竟是谁。”
说完,他干燥粗粝的指腹扣住女孩的后颈,逼她看。
宝珍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,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唰地一下子白了,不敢想象那么狭窄是怎么容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