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铖被铁链栓在椅子上,身上脏兮兮,整个人气若游丝,脚边是蹿来蹿去的野老鼠。
‘啪嗒’一声,地下室的灯开了,强烈的光照在谢怀铖身上,长时间适应黑暗的他觉得眼睛刺痛,偏过脑袋闭紧眼睛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老鼠从谢怀铖的身上‘咻’地溜走了。
沈肄南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淡漠地看着,“你的命,比你父亲硬。”
谢怀铖豁然睁开眼,见了他,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挣得铁链簌簌作响,椅子摩擦地面发出滋啦的刺耳声。
长时间缺水断粮将他折磨得不像人样,现在几乎是吊着一口气,他的声音又干又沙还带着怨毒:“沈肄南,我要是死了,谢家的那些叔公肯定会怀疑你,他们不会放过你!”
“我要是怕那些老废物,就不会对你下手了。”他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斯文做派,连带着嘴角的笑都是温和的。
谢怀铖盯着他这张欺骗所有人的假面,突然静下来,苍白的面孔开始扭曲,阴阳怪气又疯疯癫癫:“是,你沈肄南厉害,只手遮天,可以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。所有人都说你良善,是大善人,你欺骗了大家,也辜负了我爸对你的悉心栽培,你就是一头白眼狼!”
“哈哈哈哈也是,你要是不狼心狗肺,如今谢家的一切哪有你一个养子的份!你所得到的一切,金钱权利地位名誉,这些通通都该是我的!是你,是你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我哪点不如你了?凭什么那些老不死都对你赞不绝口,就是因为你,他们都觉得我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