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沈先生的?”
情人等字眼需要确定后才能说出口,他们这一行就是得谨言慎行。
沈肄南垂眸看了眼乖乖坐在手边的小姑娘,她此刻恰好仰着头,还盯着他,那双眼睛圆溜溜的,很干净,清澈得只装下他。
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,勾唇,用英文回他:“家里的小孩。”
大胡子:“……”
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情//趣,他也就不说什么了,很快进入正题,提及那位被关在地下室的谢怀铖。
宝珍也不知道他们要聊多久,她摸着有些饿的肚子,盘算着自己到底睡了多久。
沈肄南看见她的小动作,让人给她准备些吃喝,又屈膝蹲下,揉了揉女孩的头,笑道:“我待会去处理一点事,乖乖在这等我,吃的喝的很快就会给你送过来,你要是还想玩点什么,尽管跟这里的人提。”
说完,他又觉得不放心,把野仔留给宝珍了。
…
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黑黝黝的,没有外面的天光,困在这里的人一旦待久了,也不知道外边什么时候,过了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