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的一颗心都快扑到食物上了,瞧了他一眼,立马动筷,边吃边说:“沈生,这天好冷的,你应该少喝点冰的,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端起自己热乎乎的饮品,冲他举了举,笑道:“你看我多养生。”
说罢,她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。
沈肄南盯着她,手指若有似无地敲击桌面,没什么规律,扬眉道:“我发现你一到冬天就很喜欢喝水。”
在布鲁塞尔的时候,小姑娘的卧室床边放着一个保温水杯,他俩睡一块时,她经常在半夜三更爬起来喝水,好几次都被他逮住。
等回到东珠,住在他那以后,保温水杯的用处大打折扣,宝珍也嫌少半夜起来,基本都是闹过后,她失水过多像一条被搁浅的鱼,等着他去接一大杯温水回来给她喂下肚才缓过来。
“冬天很容易干呀,不喝水嗓子不舒服。”她把自己喂得饱饱的,到最后自己都吃累了,单手托腮,从剩下的餐食里挑挑拣拣,“对了沈生,这个套房怎么还有我们的衣服呀?”
她没怎么住过酒店,不知道这里的服务是否都这么周到,毕竟跟沈肄南一块,不管去哪,他都有房产。
“眦罗山除了山庄和山顶的珈蓝寺,其他地方不允许私建,我又不喜欢住别人住过的地方,所以就把这间买下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难怪他会在这里睡觉,感情这根本就不是酒店套房,而是他的平层。
真有钱。
宝珍心里发出羡慕的感慨。
“怎么了?”沈肄南见她咬着筷子盯着自己发呆,笑道。
“没,没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