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饿了?”
一瞬间听懂的女孩:“……”
过会,她咬牙切齿:“沈生!”
沈肄南把前台的电话给她,让小姑娘点餐,自己则笑着去了浴室。
宝珍盘腿坐在床上,边脱羽绒服,边跟电话那端的服务生说自己想要的饮品和餐食。
“沈生,你想吃什么?我一块点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“就这些,谢谢啦。”
挂断电话,她拍了拍有些褶皱的羽绒服,把它晾在衣帽架上,这间套房很大,占了近乎一个平层,室内开着暖气,倒也不冷,宝珍转了一圈,去衣帽间,推开门才发现里面放着好多贴合沈肄南风格的衣服,除此之外,还有她的,一水儿的新款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酒店的套房,而是他们住的洋楼。
沈肄南洗完澡出来,腰间只围了一条纯白的浴巾,宽肩劲腰,冷白的肌理被热气熏得有些泛红,衬清那些大大小小已经结痂淡去的疤痕。
他看了圈,没见着人,又在另一个卫生间外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宝珍今天走累了,身上带了些汗,她总觉得不舒服,于是也去洗了澡,等她系着浴袍的丝带走出来,就看到男人坐在高脚凳上,左手边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红酒,正前方是山庄服务生送来的餐食饮品。
“这么快就到啦?”她走到沈肄南对面坐下,拿起筷子,用餐之前还询问了他:“沈生,你不饿吗?真的不吃点?”
“你吃,待会我吃别的。”
男人淡笑着凝望她,修长有力的手指提着杯子上方的玻璃壁沿,随着他轻轻晃动杯身,里面裹满红酒的圆体冰块清脆地撞击壁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