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“……我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作势转身要跑,沈肄南眼疾手快把人拽住,轻轻松松拖回来。
宝珍猝不及防坐到他的大腿上,屁股后面是不可忽视的轮廓。
她浑身紧绷,手脚都快冒汗了。
沈肄南掐着她的腰,将娇瘦的小姑娘往上提,这次直接坐上去。
宝珍像被人点了穴,僵了。
她一动不敢动,男人抱住她,细密温热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女孩的颈间,轻嗅着滑过脸颊,宝珍的脑袋被掰过去,一张粉嫩的唇被恶狠狠咬住。
唇舌的呼吸间全是醒酒汤和红枣酒的味道。
“……沈生。”
她的声音很弱,还有被吞音的情况。
男人的掌心扣着她的脖颈,“不会太过分,别担心。”
宝珍被他亲得头晕目眩,体温升高,快软成一滩水,她乖巧地点点头,任由他吻着。
十年前,他就坐在现在这个位置,考虑着最后要不要斩草除根。
十年后,还是一模一样的位置,他亲吻着已经长大的小姑娘。
那晚那夜那玫瑰,灼灼生辉。
如今,玫瑰就在他的手上。
毕竟在阿婆阿爷这里,两人还是收着,没有乱来,沈肄南浅尝了一两个小时,整理好小姑娘凌乱的衣服。
深夜,他们躺在狭小逼仄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