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娅歆回来,手里有碗热气腾腾的汤,“沈生,醒酒汤好了,你快把它——”
话音蓦地顿住。
女孩怔愣地望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,高纯度白酒泡的红枣,又加了些冰糖,一直封存在酒坛里,时间越久越醇,也自然越醉人。
此刻,沈肄南半靠椅背,昂着头,挽起袖子的手臂搭在眼睛上,从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到核心力量爆棚的窄腰,再从腰到宽阔的肩,线条流畅,特别是——
宝珍看到睡衣被撑起,勾勒着修韧紧实的胸肌和腹肌,往上是冷白透着红的脖颈以及菱尖的喉结,往下胯间轮廓清晰。
小姑娘指尖蜷紧,自然知道那处蓄势待发时有多骇人。
她抿着唇,把脑子里的料通通抖出去,又刻意避开,不去看男人这副勾引她的样子。
“沈生,你睡了吗?”宝珍轻轻晃着他的手臂,“先把醒酒汤喝了吧,待会凉了。”
沈肄南没有睡,撤下手臂,以一种慵懒又涩撩的姿态静静看着她。
宝珍的心脏猝不及防加速,手一抖,醒酒汤洒出碗口,径直浇到男人的腹胯。
微微泛黄的汤渍以一种更为不可描述的方式氤湿他的腰腹。
像小姑娘故意留下的。
沈肄南扫了眼,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:“玩这么野?”
嗓音低磁喑哑,有些醉意,但他的神情却很清醒。
这是一种微醺的状态。
宝珍呼吸一紧,浑身快烧起来了,既尴尬又无措,“我,我——”
男人笑了,伸手端过女孩手上的碗,盯着她一口气喝光,小姑娘去接空碗,错过了,沈肄南把它搁在旁边的小木桌上,重新靠回椅子,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微抬下巴,点了点,示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