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宝珍企图解释:“叔叔,你误会了,我们——”
男人站在她身后,捂住女孩的嘴,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,他用法语跟那人说:“家里的小孩叛逆,就这八只。”
钟娅歆挑的雪橇犬很壮实,威风凛凛,确实也够了。
大胡子乐呵地点头,拿着绳子去准备。
宝珍被捂着嘴,在男人掌心呜呜咽咽,沈肄南没有松开,而是弯腰低头,在女孩耳边说:“解释没用,现在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你的daddy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等着宝珍叫我daddy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开怀地笑,带着被欺负得羞红脸的小姑娘上了雪橇车。
车的构造很像以前的老式黄包车,前端系着绳子,在铁环上行程死扣,另一端系着八只雪橇犬,每只犬的身上都裹着可以做缓冲的棉背带,可以有效保护狗狗的肋骨。
车子就那么大点,沈肄南把娇小的女孩拉过来,拥着她的腰,“坐那么远干什么?daddy要吃人?”
沈肄南逗她。
宝珍去捂他的嘴,羞愤道:“沈生,你真的好讨厌呀!”
话落,大胡子那边也对雪橇犬下达指示,他高声扯了句,让两人做好准备,要开始滑雪了。
小姑娘赶紧坐好,不闹了,甚至有点紧张,下意识抓紧男人的小臂。
雪橇犬撒欢似地奔跑,拽着车刺溜滑向远方劈出来的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