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娅歆脸红,狡辩,“我才不会赖床呢,只是天冷了,床有魔力。”
沈肄南端着装了冰块的红酒转身,手肘撑着柜台,半靠着,含笑望着她,“是,你怎么说都有理。”
宝珍就站在他对面,一双眼睛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放,“那个,沈生,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?”
他这样半裸着,她看吧,感觉像臭流氓,不看吧,又虚伪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会我该睡觉的。”
“啊?你喜欢裸睡呀?”
“……”沈肄南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,“学习上不见你的脑袋转得这么灵活。”
钟娅歆捂着脑门,不服气,“是你自己说这会该睡觉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刚回来。”
“你出去了一晚上?!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说罢,就要走。
沈肄南拽住从他面前擦身而过的姑娘,他的指腹有粗粝的薄茧,还有干燥的热,就像他这个人,穿上衣服时明明看着斯斯文文又儒雅,但脱了那身,露出的躯体却攻击性十足。
宝珍感觉半条手臂麻了下,她抿着唇,回头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