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站在门口,屈指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面露疑惑,野仔不是说沈生方便吗?
钟娅歆又敲了几下,两分钟后,就在她快放弃时,里面突然传来男人平静的声线。
“进。”
宝珍面带笑意地推开,屋里很暖和,隔绝深秋的凉意,她赶紧双手关门,生怕冷气灌进来。
这还是钟娅歆第一次进沈肄南住的地方,和她那边不同,这里的布局更清冷暗沉,色调也多以深灰黑白为主。
“沈生?”宝珍转了圈没看到他,喊了声,心想人呢,结果一转身,就看到男人赤着上半身,腰胯间围着浴巾从雕花木屏里面走出来。
大清早甚至天蒙蒙亮时,钟娅歆撞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。
她瞪大圆溜溜的眼珠子,人傻了。
沈肄南拿着毛巾擦拭湿润的短发,还以为又有人进来送资料,没想到拐出来却看到这会本该窝在床上睡懒觉的小姑娘。
他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两人望着彼此。
这不是宝珍第一次看沈肄南的身材,上次在第九公馆,她还给他包扎过,但是上次哪有这次有冲击力。
刚洗完澡的男人赤着精壮的上身,冷白的身体呈现热气熏蒸后的绯意,衬得薄肌下的青筋充血更添侵略性,宽肩下是结实的胸肌,短发滴出水珠正好顺着肌理滑过紧致的腹肌,最后没入深处。
钟娅歆的脑子耍了个流氓,可耻地想起黛娇上次教她的东西。
传统式体位,自动换成沈肄南。
对面的男人却蹙起眉头,几步走到宝珍面前,一股冷涩的气息逼近,他抬手,指腹抹过女孩人中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