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惹火这帮来历不明的大老爷。
跛脚佬和野仔各带一队人先进行清扫,沈肄南则堂而皇之走进这家赌场。
深夜是赌场的狂欢,流连于赌桌间赚大钱的负责人瞥见门口进来的那群人,引起不小的骚动,他把赢来的金条丢给身边的人,搓着手,堆起谄媚的笑走过去,操着一口流利的荷兰语。
“这位贵客有点眼熟啊,要不来玩两把?我们这里什么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,昏黄中掺杂着暗绿的气氛灯扫过,打在男人身上,露出整张清晰的轮廓,负责人脸上的笑一僵,吓得屁滚尿流。
“哎哟,这,这不是——”
“瓦西里有没有来过这?”
负责人战战兢兢地看着他。
有人拿着一张椅子放在大堂正中央,沈肄南坐下,漫不经心靠着,翘起二郎腿盯着负责人,眸色平静,瞧不出半点情绪。
另一边,跛脚佬和野仔带着人分别包抄,他们端着枪,耳朵里别着共频器。
赌场一至叁楼各有嘈杂,唯有四楼出现伪装人员,他们看似在走廊间随意行走,实则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
野仔借着盆栽做伪装,在一个人装着无意走过来时,抬手下压,示意身后的人行动。
他快速捂住那人的嘴,身体与他紧贴,下一秒消音的枪管抵上那人的脑门,扣动扳机,鲜血顿时洒他一脸。
野仔拖着庞大的身躯极速后退,与此同时,他带的人借着遮挡,往地上滚了一圈,迅速靠近那扇紧闭的门,以迅雷之势解决门口的保镖,紧随其后的小队负责清理现场。
四楼风平浪静。
紧闭的门没锁,野仔推开,一股恶心的石楠花气味直冲鼻翼,他面无表情,带领小队端着枪,对着那间大床上几个不着寸缕的男男女女。
措手不及的行动把床上的人吓得不轻,他们纷纷大叫,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,野仔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,‘砰’地一声,所有声音都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