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连连点头道:“一定一定!”
周爱枝微微一笑。
吃完饭,休息了会,钟娅歆跟着黛娇练了塑形和核心。大汗淋漓后她去浴室洗头泡澡,接着护发、美肤等等,一套流程下来,把宝珍累得够呛。
黛娇看着趴在床上咸鱼瘫的女孩子,轻笑道:“这都多久了,还没适应?”
“黛娇老师,每天都这样真的不累吗?”
“大嫂,您要知道,美丽是需要代价的。”
“可是你都夸我天生丽质了。”她坐起来,疑惑:“天生丽质也需要这样吗?”
黛娇:“……”
她戳了戳宝珍的脑门,“对,天生丽质也需要,不许偷懒。”
“好吧。”
钟娅歆肩膀一垮,直愣愣朝后倒,跌进柔软蓬松的真丝被,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,橘黄的灯光下,纤瘦的姑娘白得亮眼,天鹅颈修长,滋生出让人破坏的欲望。
黛娇看了她一会,转身走了。
宝珍躺了几分钟,搁在床柜的手机响了,一看号码,她蹭地坐起来。
“喂,阿爷,我是宝珍,怎么啦?”
上次回盘溪的旧唐楼,为了方便联系,她给阿爷新买了一部手机,把家里那部破烂的老式座机淘汰了。
阿爷在电话那边犹犹豫豫,斟酌措辞:“宝珍,你跟谢家话事人……”
钟娅歆等了会也没有听到后续,她看了眼仍在通话的手机,又笑着问:“阿爷,您要说什么呀?”
“……我听唐楼这边的街坊邻居说,今日寒昭禅寺布施,你和谢家那位南爷走得很近。”
“宝珍,我和你阿婆也掺和不了你的事,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,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