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言风语是利刃,有些人嘴上没个把门的,私底下拢几个人坐着,瓜子一磕,什么腌瓒话都敢往外蹦。
钟娅歆听不出话里的深意,“我今天去庙里拜菩萨,想给您和阿婆求平安,恰好沈生今日在寒昭禅寺布施。”
“沈生?”
“沈肄南啊。”
阿爷心头一紧,连连说:“宝珍,下次不许直呼这位的大名。”
“没有呀,我平时都唤他沈生。”
“什么时候带……怀铖回来给我们见一见?”
“那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“不急不急,先忙。”
宝珍又和阿爷聊了几句,老人家这会也该睡了,挂断电话后,钟娅歆盘腿寻思待会谢怀铖回来了,让他抽点时间陪自己回旧唐楼一趟,不然阿婆阿爷那边也不好糊弄。
谢怀铖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来,见钟娅歆还没睡,坐在那发神。
他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,问:“今天怎么样?”
宝珍回过神,换上高冷的面孔,事无巨细地汇报。
谢怀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喝了一点,靠着墙面听她说话,末了,他心情不错道:“干得很好。”
相信不出一年,自己的计划一定可以成功,扳倒沈肄南指日可待!
谢怀铖给她结了日薪,钟娅歆清点完,揣好,“还有一件事,上次跟你提过,你什么时候有空和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很忙,你让沈肄南陪你。”他现在一心搞事业,哪有空去应付芝麻大点的小事情。
宝珍执拗:“你先前答应过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