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娅歆悄悄拉了拉沈肄南的衣摆,轻声说:“这里肯定是避暑的好去处。”
男人低头看着身边狗狗祟祟的小姑娘,以同样的声调回她:“猜对了,真聪明。”
越得不到越执着。宝珍就喜欢有人夸她聪明。
她瞬间支愣起来,点点头,又道我就说嘛。
惹得沈肄南忍俊不禁。
小沙弥把人带到禅房后,双手合十,念了句阿弥陀佛,又道两位施主慢用,这才转身离去。
宝珍推开禅房大门,被里面的陈设惊了一把,宽敞的屋子是实打实的古建筑,紫檀木的卧榻被帘子隔在背后,布局的正中央是梨花木圈椅以及用餐的圆桌木凳,右侧靠荷花池,用木棍支起一个开合的门窗,临窗处置有对弈的棋盘,旁边还有一张太师椅。
凉风拂过,荷花摇曳,室内爽快又舒适。
钟娅歆感慨道:“寒昭禅寺的禅房真有意境。”
“喜欢?”
“嗯嗯!”
“你要喜欢,给你买一处地,建上一座宅子,里面可以凿地开湖,也栽上一池的荷花,夏天……”
宝珍连忙打断他:“沈生,你不许说了,再说我的目标就更远了!”
“什么目标?”他扬眉。
这哪是能说的?
钟娅歆总不能跟他说,我要在谢怀铖那多套些钱,等功成身退那天就买一套大房子,让阿婆阿爷享上清福。
“这是秘密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她伸出食指晃了晃。
沈肄南看了她几秒,也没再问。
又过了会,他们在屋里用斋饭。
宝珍早就饿了,当着沈肄南的面吃了三大斗碗,正当她准备舀第四碗的时候,男人按住她的手腕,拿走她的碗筷和饭勺,一脸无奈。
“知道你今天饿着了,少食多餐可以,但是不能暴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