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!”钟娅歆吓得不轻,连忙给她拍背顺气。
老人咳得嘴唇乌青,苟延残喘地靠着宝珍的肩,浑浊的眼睛像蒙了一层薄雾,枯瘦得宛若干柴的手颤颤巍巍。
“……是宝珍吗?”
钟娅歆抓紧她的手,“阿婆,是我,是宝珍。”
“在,在谢家过得好不?有没有受委屈?他,他对你好吗?”
“我过得很好,怀铖也很爱我,阿婆,我没有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接着又是一长串要命的咳嗽。
阿爷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,“老婆子,喝——宝珍,你回来了!”
“嗯,阿爷,我回来看您和阿婆。”
“一个人回来的?”阿爷佝偻着背,用勺子舀了一点药汁,吹得温热,再喂到老伴的嘴边。
又问:“话事人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宝珍抿了抿唇,笑道:“他日理万机,太忙了,等改天他有空了,我再带他回来见你们。”
这是第二次了。
阿爷没吭声,也不知信没信。
“阿爷,我先前不是给阿婆拿了药吗?吃完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