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开着摩托艇带南爷出海了。”
一个是大哥的女人,一个是谢家二把手,怎么看都不是该牵扯到一块的人。
坎泰知道的内幕不如野仔多,但没有多问,闭嘴和他一起等人回来。
落日的最后一点橘红余晖被夜幕取代,远处的瞭望灯塔打开,照着这方幽蓝的海面。
钟娅歆又试了几次,尽管耳边是耐心且温和的指导,没有半丝生气的腔调,但她就是频频出错,甚至越到后面越手忙脚乱。
她把这归咎于身后多了一个人。
海风温柔地吹拂,咸湿的气味若隐若现,更多是沈肄南身上自带的气息,干净,清冽,当然,还有落在腰间的那只手臂,不是暧昧的圈拥,是虚掩的绅士手。
她觉得腰部那一圈发热的烫,一而再再而三扰乱心神。
果然,男人就是碍事,害她怎么也学不会。
宝珍心底泪流满面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耳边是男人温和的嗓音。
摩托艇疾驰在海面上,两侧是划开的白色浪纹,声音有些大,钟娅歆听不太真切。
她啊了声,朝背后的沈肄南伸耳朵,拔高声音问:“你说什么?”
沈肄南垂眸瞟了眼蜿蜒在他唇边的细长发丝,“没事了。”
“噢。”她又说:“沈生,玩完这局我们就——”
碰到转弯,钟娅歆没压住,又把人带水里了。
二十分钟后,坎泰看到一辆摩托艇停在岸边,从上面下来一男一女,皆是浑身湿透还在滴水。
他一怔,玩摩托艇会这样?
野仔赶紧把手杖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