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仔站在岸边目送一道高大的背影离开,那抹娇小的身子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然后,不出十分钟,摩托艇翻了,钟娅歆直接把沈肄南送海里。
两人回来的时候,浑身湿漉漉,海水顺着发梢成串往下淌,宝珍抿着唇,乖巧站在男人身边,大气不敢吱一声,对上沈肄南投来的目光,她垂下脑袋,小声嘀咕。
“说什——”
钟娅歆打断他:“……你说好不骂人的。”
沈肄南本就没生她的气,这会直接笑了,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谁说要骂你了?”
小姑娘的脑瓜确实不太聪明,这点,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。
钟娅歆松了口气,摸着额头,仰眸看着他,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,竖起一根食指道:“沈生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好。”他对着面前信誓旦旦的姑娘笑得温柔。
然后在返航时,沈肄南又被她带水里了。
摩托艇浮在深蓝的海面上,海水不温不凉地浸泡着食色男女,钟娅歆水性好,从水里冒出头,纤细的手臂划动着,视线环顾。
“沈生?”
“这里。”
男人冒出头,水哗啦啦落下,他抬手往后抹了把湿透的头发,整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水光的折射下更加深刻。
他气笑,“大嫂,第二次了。”
浮动的海水温柔地荡在他的胸口上,湿透的印花衬衫紧紧熨帖着男人精壮的胸膛,衬得高大的身躯更具压迫感。
沈肄南就像一堵宽阔的山,钟娅歆完全覆在他的影子下。
第10章 经年旧事
野仔不知道沈肄南和钟娅歆那边的情况,他老老实实候在海滩边,坎泰过来时只看到他一个人。
“南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