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别怪我不念及叔侄情分!”
这些所谓的“叔”,都是当年跟着谢九晖出生入死的人。
一句叔侄,也不知道想压谁?
钟娅歆在后头悄悄打量两人,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干戈闹成这样。
沈肄南风轻云淡道,“怎么个不念及情分法?启航了,把我扔海里?嗯?”
他笑着,又唤了声“大嫂”,正在吃瓜的宝珍下意识欸了声。
男人头也不回,嗓音却很温和:“走了。”
钟娅歆跟在他身后。
“站住!”
李忠启爆呵,似乎要在这里算清总账。
沈肄南的脸上自始至终挂着淡笑,握着盘龙黑金手杖,不疾不徐走上铁板搭建的楼梯。
笃笃声敲在钢板上,发出清脆的动静,李忠启又叫了声沈肄南,对方置若罔闻,下一秒,李忠启的手下冒出来,密密匝匝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站在他身后的同时,也把沈肄南几人围得密不透风。
命名为东珠一号的游轮要开出海,到船上的人非富即贵,有些在甲板上看日升海面,却忽然撞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“带这么多人?”沈肄南扫了眼他们,仍一步步往上走,走向李忠启,“李叔,你是不是年纪大了,变得怕死了,嗯?”
他笑。
钟娅歆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好容易挨揍。
跟在沈肄南身边的野仔,也在他这张嘴说出讨厌的话时,浑身紧绷,做足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