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死?呵,老子跟着九爷做事时,就没有怕过死!沈肄南,你一个年轻仔,仗着钻了空子才——”
话音未完,一群气势更骇人的黑衣块头出现,个个剃着寸头,肌肉喷张,青筋暴起,浑身写满煞气,光是这批人就不是李忠启那些手下可以比拟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道红光从他眼中刺过。
稍纵即逝。
李忠启神情一僵,瞪大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站在他面前的沈肄南。
“你——”
“李叔,这里人太多,要不要进去谈?嗯?”
还是这副斯斯文文的样子,明明在笑,却让人头皮发麻。
钟娅歆只看到又有一批人出现,这架势应该是沈肄南的手下,可光是这样,那个叫李叔的就害怕了?
她不懂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不知何时,沈肄南已经侧身望着她,笑问:“这会日头正盛,不热?”
初夏时节,东珠市的气温已经拔高,钟娅歆的鼻尖溢出细密的薄汗,白皙的脸颊晒得微微泛红,剔透得像刚成熟的水蜜桃。
宝珍点点头,“热。”
她亦步亦趋跟着沈肄南往里走,路过李忠启时,还学着谢怀铖的模样唤了他一声李叔,围得严严实实的保镖纷纷让出一条道,目送他们离开。
钟娅歆心尖微颤,硬着头皮佯装淡定。
游轮共九层,覆盖吃喝玩乐,全是销金窟,而最顶层不对外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