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不到十分之一的钟娅歆很心虚,但表面四平八稳,把机灵的派头做足,含笑点点头,“都记住了。”
谢怀铖很欣慰,“很好。”
宝珍受之不愧,“谢谢。”
“马上就要开始祭祖了,南爷怎么还没过来?”
“赶紧打电话给沈肄南,平日不重规矩也就算了,今天怎可肆意妄为?!”
“我见沈生今日不一定会来。”
谢家局势复杂,内里论资排辈,有比沈肄南高的、也有低的。
不过辈分是辈分,关键得看谁才是那个手握权柄的人。
直呼沈肄南名讳的人,也就仗着年纪作为倚老卖老的谈资了。
所有人都到齐,就差沈肄南。
眼见时候快到,谢怀铖嘴角笑意不改,扬声道:“祭祖是大事,不可耽误,既然沈生未至,那就先开始吧。”
没有半点生气,哪怕他是所谓的话事人。
钟娅歆也不知道沈肄南的权力到底有多大,以至于唯独他可以缺席祭祖。
宗祠里,一面墙全是密密匝匝的黑色灵牌,按照地位尊卑排序,尽头是谢家的创始人,也就是谢怀铖的父亲——谢九晖。
排位前方,是一张特制的紫檀木大长桌,色泽浑厚,花纹古朴,桌面摆了一只绑着大红花的烤乳猪,四周是瓜果。
正前方,是一樽价值连城的供香炉,插着三支大香。
谢怀铖和钟娅歆站在最前面,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人,所有人手中拿着三支线香,高举至头顶,对着数不清的灵牌三鞠躬。
然后依次把香奉上。
祭拜完先辈,所有仪式结束,沈肄南依旧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