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传来消息,谢怀铖的女人正式搬进公馆了。”
“嗯。”
轻飘飘应了声,淡淡的,好似并不关心什么女人不女人的。
“南爷,按照规矩,谢怀铖今天下午会去宗祠那边,您要过去吗?”
沈肄南抄完经书,搁下笔,抬头看向野仔,露出整张英挺的面容。
他靠着椅背,戴有薄茧的指腹,慢悠悠地摩挲左手拇指上、象征谢家掌权者的黑玉扳指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
“就当见一见我那素未谋面的大嫂。”
第2章 沈生,好巧
宗祠祭祖,不宜着艳,需得体。
下午叁点,一排车队停在门口。
炎热的天,蝉鸣起伏,太阳晃眼,贡埃和奈桑手持黑伞绕至后座,为下车的谢怀铖和钟娅歆掌伞。
谢怀铖换上得体的衬衣西裤,曲起右手,人前深情:“娅歆。”
钟娅歆羞涩一笑,挽上他的臂弯。
新婚夫妻走进偌大的宗祠。
空调的冷气散去外头的燥热,金碧辉煌的宗祠此时到了不少人,钟娅歆大多不认识,只有一两个脸熟,且还是报纸或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。
“娅歆,这是文叔,周叔,秦叔,李叔。”谢怀铖挨个给钟娅歆介绍,“他们都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,是我的亲人,谢家的事务和生意,还有很多需要仰仗这些长辈。”
钟娅歆同他们问好。
一圈下来,人太多,宝珍没有过目不忘的聪明脑袋,费劲记人记脸,最后还是搞混。
谢怀铖用锦帕轻轻给她擦脸,在人前做足夫妻恩爱的事,低声问:“都记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