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铖就是看中钟娅歆贪财爱钱,且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也不指望她能发挥多大的作用,只需要让他钻到空子,趁机给沈肄南下套就行。
“你知道就行,不过你太高冷了,对别人可以,对沈肄南时主动点。”
“嗯。”
她目不斜视,清冷寡言,好似除了钱,任何人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。
谢怀铖收回目光,摆手,“出去吧,贡埃已经安排人给你梳妆打扮。”
“嗯。”
钟娅歆起身离开。
错身看不见彼此时,她无声地松了口气,抬手,轻轻擦去鬓边浸出的冷汗。
跟谢怀铖交流已经够害怕了,也不知道到时候和那位大名鼎鼎的南爷说话,她会不会吓得腿软。
贡埃已经让人安排好了。
钟娅歆被女佣带去房间梳妆打扮,精致昂贵的衣裳一件件送进去,女佣们穿梭在五步一个保镖的公馆里,费尽心思把宝珍变成像样的大嫂。
…
万里晴空,一架印有logo的私人飞机行驶在特辟的航线,目标东珠市。
机舱内,每隔一段距离配有强悍的保镖,他们的腰间别着对讲机,黑色的耳机线从脑后架在一只耳朵上。
野仔敲了敲门,听到一声“进”,这才推门走进书房。
“南爷。”
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坐在红木椅上,挽着衬衣袖子,正提笔誊抄,背后是透明的玻璃窗,稀薄的云朵遮不住灿烂的光,洋洋洒洒照进室内,衬得男人的模样清隽斯文。
他头也不抬,手中动作慢悠悠,淡声道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