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保安家里分了一笔拆迁款,没能守住财,沾了赌博,赔得倾家荡产。财来财去流得太快,心思就被卷成畸形,劝家里妈妈应聘有钱人家保姆,偷抢哄骗,总归有条路子能通,没成想开局就闹出人命,害得江父江母葬身火场。
走投无路的人无暇顾及人性,冲动泄了愤又不想死,找路子用精神疾病给自己开脱,入狱十几年,没存心改过,反倒在里面结识大哥,出来就干起皮肉生意。
他厌恶有钱人高高在上的善良,阴差阳错就盯上梁桉,以为用的假身份能瞒天过海,没成想最后又栽回这群人手里。
……
法官判锤敲下的那一秒,梁桉有些失神。
听到林音说,梁建章被恶意报复烧伤送进手术室的那一瞬间,自己内心在想什么。
梁桉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但这一刻,她终于有了心安的感觉。尘埃落定的也不止她一个。
走到法院门口,正午阳光安静而平常,梁桉转过身,对许佳年说:“谢谢你,佳年姐。”
许佳年拍了拍她肩膀。
沉默有时候比语言更掷地有声。
“寒冰菇杀伤力太强,我还是不抱你了,免得被冻死。”许佳年在她耳边悄悄调侃了这么一句,说完,冲两个人摆摆手,上车走了。
梁桉被这话逗笑,江浔牵着人下台阶,问她:“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呢?”
梁桉想起在郊区河中那一幕,他双眼通红,仿佛要食人的恶魔。
“看什么?”江浔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