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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着,又泄愤咬上她耳垂,“戒指是定制的,只有你能戴。”

“你怎么刚好买到合适的尺寸……?”梁桉吸了一口气,尽管知道江浔对她的感情,还是会被这些话惊讶到。

“我过目不忘。”江浔攥了她的呼吸,她不回答,他就变本加厉,梁桉被翻折得失了力气,直到两手松松垮垮搭在江浔肩头,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求饶的话,“我戴,我明天就戴还不行吗……”

又是一个潮湿的夜。

等一切结束,梁桉躺在浴缸里,一点力气都没有,看着手上戒指。

无论是否消费主义的噱头,总归无名指上的戒指跟心有所属绑定。

领证的时侯,她承认自己没有这个心意,还在担心如果破损了要赔甲方多少钱,但现在……显然不一样了。

湿漉漉的薄汗被水流冲掉,梁桉问他,“这个……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?”

拿浴袍的人眼风扫过来,梁桉噤了声,江浔捏她下巴,“不明显别人怎么知道你已婚?”

梁桉唇蠕动了下,还没开口就被凶回去,“再敢在公司宣传未婚你试试!”

“……”

脾气真大,梁桉只敢在心里说。

第二天是保安开庭审理的日子。

时隔多年,三个人再次走进法院。

被缉捕后,警察调查了他的经历过往,经多次审问,他才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。

许佳年是梁桉的辩护律师,搜集了他所有的犯罪事实,作为呈堂证供,在法庭上尽数宣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