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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服务太麻烦,梁桉摇头,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她答不上来,就有人不满意。
动作发了狠,狠狠数十下,她飞上云端,只是坠落时没有被吻接住,梁桉头靠在他肩膀,脸贴上去,肌肤粘腻,一口气卡在那,久久下不来。
江浔终于慢下来,去解领带,眼睛重获自由,可看见眼前镜子里的一片狼藉,梁桉大脑空白一片,磕磕绊绊“你”了半天,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太过震惊,甚至忘了如何控诉。
哪知道是在镜子前面……
江浔从后拥上,直白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是在欣赏,缓缓下移至纤细的脖颈,平直的肩线,最后落在起伏的柔软。下巴搁在肩窝,问她:“喜欢吗?”
“流氓!”梁桉没法直视镜子里的眼,娇喝一声,抬手捂住他。
江浔笑了:“手机呢?”
“你干嘛?”梁桉起了防备心。
江浔也不理她,直接从她衣服里翻出来,拿她手指解锁,而后情欲未落的眼就冷了下来,“无脸男?什么意思?”
刚刚色迷心窍,这会儿梁桉总算脑子好使,“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没什么意思你眼睛躲什么?”
这女人总能找到气他的法子,在他的床上,对另一个男人大夸奇谈,转头对自己老公一问三不知,还给他备注一个不要脸的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