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是用来睡觉的。”江浔牙齿咬在她脖子上,暗笑了一声,“又不是用来做/爱的。”
话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还是如此坦荡的语气,梁桉腾一下就红了脸,发烧一样,还没开口,又被滚烫气息堵了唇瓣。
什么也看不见,昏沉不断爬上脑袋,喘息时,她无意识低喃了一句,“这是哪……?”
身后没有墙,眼前人也攀附不得,梁桉一颗心随着身体沉浮,江浔顿了一顿,才把低喃送还给她,“衣帽间。”
“去卧……”
“乖,别动。”
她想抬手去推,可手已经被他缚在身后,话是轻哄,但分明
含了威胁。
领带遮了眼,透进来些许微光,梁桉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,江浔却距离她远了一些,再回来时,冰凉舌尖覆上唇瓣,又在身体游走。
梁桉反应过来,一张脸涨得通红,拉着人要他停下。
然而江浔只伸出一只手,便轻轻松松将她不安分的手给扣住。
他没拆线的时侯她挑衅多少次,他都一一记着,记了仇不报,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正人君子。
梁桉被亲得迷糊,在冷热交替中快要飞上云端,江浔却突然停下,问她:“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梁桉不上不下,想融进他的身体里,不管不顾,可江浔打开奇幻之地的门,却偏不让她进去,还是问她:“我们什么领的证?”
“我生日什么时侯?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