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嗤笑了声,把手收回去。
梁桉又把他手拽回来,偏了脑袋枕到他腿上,“生气不好哦,爱生气的男人没人要的。”
江浔安静几秒,好笑看她,“你训狗呢?”
“……?”
“每次都破点儿皮或者出点儿力,才能换你一句好话是吧?”
“……”
江浔板起脸来挺吓人,但梁桉现在一点儿都不害怕,她记起早上病房里开会说的那些,“我看了数据的,因为跟乐队视频的原因,销售额升了好多呢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员工都这么卖力工作了,也没见换老板一句好话啊……”
梁桉说的不假,最开始跟乐队合作,确实是阴差阳错,但后来歪打正着,乐队跟公司的产品都获得了更好的曝光。
“你都是老板娘了,还想怎么样?”江浔眉梢挑起,握住的那只手转手扣住她下巴,让人靠近自己,目光在她脸上轻扫,慢悠悠的,含了隐晦的攻击性,“那要不,让老板以身相许?”
梁桉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,昨天那番话不是冲动,如果非要描述,是她关于和江浔一起生活的细碎想象,那些想象美好,也理想。
但婚姻毕竟不是一拍脑门儿。
有人说婚姻像开公司,按照社会层面的匹配需求寻找另一半;有人说婚姻是纯粹的爱情,在亲密关系的最深处,用最真实的内心去选择另一半。
他们对彼此的感情诚实,彼此之间的差距却不会因此而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