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手牵手出现在公司里,不一定会出现什么样的流言蜚语。
总归不是说她高攀,就是说他扶贫做慈善。
这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的想法很简单,只是觉得自己还想再努力一点。
既然要一起翻山越岭,那我不要当你的包袱,起码要足以与你相配。
梁桉压住他唯一还能抬起来的胳膊,去蹭他唇角,又卷他舌尖,只一下就退开。
江浔黑漆漆的眼神看她,“没了?”
梁桉点点头,又规规矩矩坐回去,“没了。”
她说没了,倒霉的就是她。
第二天出院,刚迈进家门,她猝不及防就被人压到门上,背上钝痛,江浔堵住她唇,把闷哼尽数吞下。
唇与唇纠缠,梁桉脸上通红,心里记挂着他的伤,着急道:“还没拆线呢……”
“那你来?”江浔把人困在怀里,额头抵着她的,嗓音里带了暗哑。
她来就她来。
眼前眸子漆黑沉沉,
梁桉踮起脚尖,捧上他脸,细细去吻,温热的唇印在他唇上,那吻太轻柔,吻得人心里发颤。
腰上的伤口深,但胳膊早就没事。
江浔起初还就这么配合,后来心里痒得不耐,就又变回他自己,大掌扣住她手腕压上门板,滚烫鼻息重重碾过她红唇,牙齿咬上耳垂,舌尖又抵上去。
他们已经接过太多次吻,可这样的吻还是令她心动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快无法喘息时,江浔才终于放过她。